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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國記》純屬偽作 回蔡教授評騭文

本帖最後由 qzcn 於 2010-3-7 22:23 編輯

假期完畢,昨日上網,看到蔡教授的評騭文,讀畢只覺發噱之至,令人捧腹,現回復如下。

甲、守禮坊上的匾額內容與字數的問題
回復:我質疑的是守禮坊上匾額的內容與字數的問題,不是質疑叫守禮坊還是叫守禮之邦坊,請蔡教授不要回避問題。琉球王城叫首裏城,不叫守禮城,但有冊封使和今人的一些文章中會寫為守禮城。不管守禮坊也好,守禮城也罷,都不能證明守禮坊上的匾額不是“守禮之邦”四字,何來不足為奇?
       
乙、冊封使到閩及啟行日期的問題
回復:此問題蔡教授的理解與我不同,並引用李鼎元《使琉球記》來說明自己的觀點。但請注意,嘉慶五年五月一日,“命僕襆被登舟”與“具龍、彩亭,奉詔、敕、節、幣,安放中倉”是在同一日,怎麼得出“這跟抄稿所說在閏五月二日在「南台啟行登舟」,次日閏五月初三日正、副使才「奉節詔至」是一模一樣的程式。”的結論。蔡教授的這種說法仍然沒有解決問題。

丙、過釣魚臺遙祭黑水溝、釣魚臺形如筆架、白燕大如鷗的問題
蔡文:從李錄以及夥長的言說,可知所謂「黑水溝」並非有一條明顯的界線。
回復:黑水溝是不是沒有明顯的界限,那看看使錄中是怎麼說的吧。

一、郭汝霖、李際春《重編使琉球錄》之回程
至二十六日,許嚴等來報曰:漸有清水,中國山將望乎?二十七日,果見寧波山。

二、謝傑(琉球錄)撮要補遺
適又一父老進曰……惟封船自西徂東、自東還西,乃沖橫浪萬餘裏。去由滄水入黑水,歸由黑水入滄水……

三、夏子陽、王士楨《使琉球錄》之往返程
二十七日……午後過釣魚嶼,次日過黃尾嶼……連日所過水皆深黑,宛如濁溝積水,或又如靛青色,憶前《使錄補遺》稱:去由滄水入黑水。信哉言矣。

二十九日,隱隱見一船,眾喜謂:有船則去中國不遠,且離黑入滄,必是中國界。

四、張學禮《使琉球記》之去程
初九日,浪急風猛,水飛如立,舟中人顛覆嘔逆,呻吟不絕。水色有異,深青如藍。舟子曰:入大洋矣。頃之有白水一線,橫亙南北。舟子曰:過分水洋矣。此天之所以界中外者……海洋之水,綠、白、紅、藍,歷歷如繪,汲起視之,其清如一,不能解也。

五、徐葆光《中山傳信錄》之回程
二十日……是日,海水見綠色,夜過溝、祭海神。

六、周煌《琉球國志略》
琉球環島皆海也,海面西距黑水溝,與閩海界。福建開洋至琉球,必經滄水過黑水。古稱滄溟(溟與冥通,幽元之義),又曰東溟。

我僅僅從使錄就找到了六條,還沒算上冊封使和從客詩文裏的記載,不知蔡教授認為“並非有一條明顯的界線”從何談起。黑水溝今日又稱為黑潮,請蔡教授不要閉門造車,走出校園,問問臺灣的漁民黑潮到底明不明顯。

蔡文:汪楫認為他那一次剛好就在黑水溝裏祭海,也只是湊巧的。
齊鯤說「過溝祭海」,抄稿所記「遙祭黑水溝」,應該都只是一個約莫的說法。

回復:這種說法是錯誤的,冊封使雖然從明朝起就發現了閩海和瀛海的分界線以及水層變化,但沒舉行過國家祭祀儀式。而從汪楫起,正式開創了“過溝祭海”的制度,並影響到了以後的冊封使。即使趙文楷、李鼎元那次,也在出發前“問船戶,知祭黑溝羊豕,官未之備,因與介山捐資購之”,這說明兩位冊封使對“過溝祭海”不敢怠忽。而齊鯤、費錫章既然明載過赤尾嶼後“過溝祭海”,就不可能如《海國記》所記在釣魚臺附近“遙祭黑水溝”。

蔡文:況且,李鼎元那一次的渡海跟齊鯤這一次相差只有八年,夥長有相同的航海經驗與說法,認定釣魚島是「過溝祭海」的標誌,也是有可能的。

回復:要證明“李鼎元那一次的渡海跟齊鯤這一次相差只有八年,夥長有相同的航海經驗與說法”請蔡教授先證明兩次夥長是同一批人。另外若以李鼎元那次在釣魚臺附近遙祭過黑水溝就證明齊鯤那次也有可能是這樣,那我請問蔡教授,若你今天吃的是粵菜,能保證明天吃的也是粵菜嗎?史學可以採用這樣“以前證後”的方式嗎?嘉慶十三年只可能是“過溝祭海”。

蔡文:至於李鼎元對釣魚島的描述「見釣魚島,三峰離立如筆架,皆石骨」,《海國記》關於釣魚島的記載「見釣魚島,形如筆架」。
更何況我前文也說過,李鼎元的《使琉球記》是用日記體寫的,是各冊封使錄中比較有描摹翰藻的文筆;而沈複撰寫〈海國記〉,也是文學創作的筆法;兩人都對釣魚島都有加以描述,而用來比喻的也都是文人常用的案頭之物「筆架」,這毫無可疑之處。

回復:首先,《使琉球記》和《海國記》記錄的都是“釣魚臺”,而不是“釣魚島”。雖然蔡教授認為李鼎元文筆活潑,但卻認為“現在觀察分析錢泳雜記抄稿裏的琉球國資料,絕對不像那些冊封使所編撰的風格形式,較之更詳細、更生動;內容也不是一位元身為朝廷大臣所會寫的,將之跟李鼎元的《使琉球記》相比較,也沒有那種官僚氣息,沒有那種儒家道德觀的指導概念;應該是一位不受身份、禮教束縛的文人所撰寫的。”既然沈複的文筆還在李鼎元之上,那一定應該有更細膩生動的描寫,怎麼可能僅僅是與李鼎元相似的“如筆架”呢?蔡教授不能因為證明自己的觀點而放棄先前的說法啊!

蔡文:而齊、費《續琉球國志略》:「見白鳥似燕而大,五六為群,飛繞前後,若導引然。」《海國記》說:「忽見白燕大如鷗,繞檣而飛。」胡說還是認為二者不相同,那我就不知道胡君是怎麼讀文言古文的了。齊鯤說「白鳥似燕而大」,是不確定這種鳥是不是燕,因為比一般的燕子大,不過這種鳥有「燕子」的特徵──「剪刀尾」,所以說「似燕」。抄稿說「白燕大如鷗」,是直接認為這種有「剪刀尾」的鳥是「燕子」,但是體型很大,大得像海鷗一樣,「如鷗」是形容「白燕」很大的比喻詞,而不是說這種鳥是「鷗」類。比較來說,齊鯤與沈三白所說的就是同一種物件──「像燕子的大白鳥」。

回復:《續琉球國志略》中的“白鳥似燕”不能等同于《海國記》中的“白燕”,“似燕”不能等同于“是燕”。如果我說“那個人似蔡教授”是不是等同於“那個人是蔡教授”?蔡教授從《續琉球國志略》“見白鳥/似燕/而大/,五六為群,飛繞前後,若導引然。”抽出“白、燕、大”三字,認為此與《海國記》“忽見白燕大如鷗,繞檣而飛。”都是同樣的景象,這真讓人耳目一新,請看下麵的句子:

乾句:身著藍色長衫的中年男子/似孔乙己/而尤喜喝紹興酒/,每次都能喝上八兩。

我從此句抽出“身著藍色長衫、孔乙己、尤喜喝紹興酒”,構成

坤句:那位身著藍色長衫的孔乙己尤喜喝紹興酒如同飲水,每次都能喝上大半斤。

不知坤句與乾句是不是表達同一個意思。在此,我強烈建議蔡教授把此法命以“蔡氏史學證明法”申報學術專利,以便推廣學界,讓更多人受益。

丁、追封、諭祭和冊封日期的問題

蔡文:我以為這個錯誤是因追記而產生的,至於事實如何,可以再研究。而胡說是「偽造者沒有見過《續琉球國志略》的有力證據」,也是推測之詞。

回復:蔡教授堅持認為兩日期不合是追記產生的,那為何二月十八日出京沒有追記錯誤,閏五月十一日出五虎門沒有追記錯誤,偏偏諭祭和冊封日期追記錯誤?這根本就不是什麼追記的問題,追記冊封日期可以追記得和康熙五十八年的冊封日期是同一天嗎?追記追封、諭祭日期可以從六月十五日追記為七月朔日嗎?如果偽造者看過《續琉球國志略》,當然不會如此記載,何來推測之詞?追記有一天兩天之誤是可能的,但偽造者對冊封日期的有意偽造與追封、諭祭日期的隨意偽造能證明此為沈複《中山記曆》的佚文嗎?另外,蔡教授認為日期不合是沈複追記所致,還請先證明沈複是在回國後才開始寫作的。

戊、柁工兵役過多,其他人員過少的問題
我在前文提到“兩船柁工兵役達不到四百五十餘人,這又是與事實不吻合的,隨行的其他人員沒有蔡先生估計的那麼少,也不只限於家人從客之類”,蔡教授質問我這種說法的依據。其實,隨行人員除了家人與從客外,還有引禮通事、譯語通事、省祭、長隨、聽用、書吏、門皂、轎傘夫、吹手、僧道、天文生、內外科醫生、畫工、料理師、裁縫師、表具師、表裝師、糕點師等等。難道這些人加在一塊才六十人左右嗎?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不知怎麼會是蔡教授認為的“相差無幾”。

蔡教授還說我以彭令標點錯誤進而判斷此抄稿是偽作,不知道我在哪兒說了這樣的話,也不知道又何來學術良心之說。此外,蔡教授現在開始認為“四百五十餘人”是抄稿作者的認識,這又是一大變化,我本以為蔡教授認為那是沈複的估計,看來我的想法錯了。


己、冊封舟尺度改寫自徐葆光《中山傳信錄》的問題
徐葆光冊封琉球,隨團人數318人岩井茂樹先生統計,是被大部分人引用的,反應出一個大致的情況,但這並不代表我的認識,怎麼能說是承認呢?就像大部分琉球歷史研究者認為明朝冊封琉球是十五、十六次,而我認為是十七次一樣。若按蔡教授“既然引用,就是表示認同”,那是不是我引用蔡教授對《海國記》的評價就表示我認同,那我何必說《海國記》是偽作呢?不過蔡教授倒是大言不慚,真會抬高自己,說我是在他指出問題後才改變說法,那是不是我在蔡教授說之前沒有看過《中山傳信錄》,也不知道海寶、徐葆光那次還有從客黃子雲、蔡憲文、方原博隨行?

為什麼徐葆光的封舟比他之前的短小呢?我認為應該從四方面分析,第一是崇禎六年、康熙二年人員眾多,第二是為了防海盜,而對張學禮、王垓那次,還有防臺灣鄭氏政權,鄭氏曾阻撓琉球向清進貢,對清朝的官船也會掠奪搶劫,第三是官船與商船的區別,商船需不需要太長,也能不能達到多少丈,需要查證,第四是福船和浙船的型制區別。這個問題蔡教授應該去問台大、政大、中研院的中琉關係研究者,也可以順便詢問他們對《海國記》的評價。

齊上志先生寫作《福州齊氏六代書香父子翰林》除參考一些文獻外,還會參考一些傳說故事以及發表在當地報刊雜誌的文章。文中的“受命督造”、“隨後率領千總、守備、百戶、軍士、船員、雜役計五百餘人,從京城出發”和“閏五月初二端午節”不是直接引用文獻記載,若以這三點就認為封舟長15丈、寬3丈也是錯的,那需要分二步證明,第一步就是請蔡教授證明出這三點的確是來自《齊安懿房支譜》和《齊鯤墓誌銘》。蔡教授說我“如果不是無知,那就可能是故意視而不見,妄想導人於歧途。”看來蔡教授對這三點的確視而又見了,並引人以正確的方向。

我質疑《海國記》對冊封舟尺度的描寫改寫自徐葆光《中山傳信錄》,若蔡教授要證明齊、費那次是“舟長八丈有餘、闊二丈餘。”請拿出文獻證據說明。蔡教授以“從李鼎元《使琉球記》所載,七丈長的封舟,已經可以使李鼎元完成冊封詔命,那齊鯤封舟長八丈餘,前往冊封根本就不是問題;那胡君不是在「胡」鬧嗎?”來證明,那若蔡教授今天買了七本書,是不是下次去買的一定是八本,不會超過十本呢?“以前證後”不能作為史學證明方法使用。另外,趙文楷、李鼎元使用的冊封舟長是十丈,不是七丈。

庚、腳踏綿的描述改寫自《中山傳信錄》的問題
蔡文:胡說還認為「天使館也鋪『腳踏綿』,這又是一大奇聞」。天使館鋪設「腳踏綿」,我是直接引用李鼎元的《使琉球記》來說明的,這甚麼時候會變成「奇聞」呢?大家都讀同樣的資料,不妨再讀一次:「皆設席,周緣以布,下襯草極平而淨,名曰『踏腳綿』;使院見之而未得其名也」。「使院見之」的「之」就是指「踏腳棉」啊!胡說是「奇聞」,那才真的是胡鬧的「奇聞」了。
回復:查蔡教授看的《使琉球記》版本,實為文海出版社《近代中國史料叢刊》第四十八輯影印的師竹齋藏板,那麼引用的條文真像蔡教授說的那樣嗎?請大家看下面圖二,從右數第七列分別為“使院日踐之”,蔡教授怎麼可以不顧事實,為了證明自己的觀點,誣古人以證己說呢?蔡教授先把“自”字刪除,再利用漢語同音的特別,把“踐”字肆意篡改為“見”,以達到矇騙世人的目的。蔡教授的這種做法與日本利用“赤”和“阿嘉”在日語中發音同為a’ka,,便把琉球國屬久米島東南的赤島改名阿嘉島,再把赤尾嶼改名久米赤島的手段如出一轍。蔡教授的學識修養、道德文章真是可圈可點、至美至善,本人自愧不如,一位教授居然使用這樣的卑鄙手段來證明自己的觀點,真是令人齒冷,也是對其學術道德的最好詮釋。

圖一 《使琉球記》師竹齋藏板書影

圖二  右數第七列 分別是“使院日踐之”

(按:圖見http://blog.sina.com.cn/s/blog_61c345580100h6ar.htmlhttp://loochoo.blog.hexun.com/46385034_d.html

以上七個問題我已回答完畢,在此再追加一個問題,請蔡教授替我解惑。

辛、琉球國並無紅衣館
海國記:琉球國亦有妓女,謂之紅衣人,其所居曰紅衣館。
凡紅衣人盡無子,自八九歲賣身入館,教以歌,與人交接後,積財贖身,即買一美婢自開門戶。年長則各有舊交,故無從良之例。
辨析:歷史上琉球國沒有紅衣館之類的妓院,紅衣人只是離父母別居以接外島貿易之人,也沒有八九歲賣身入館,教以歌舞的情況。

關於吳安邦官職,蔡教授有以下見解
蔡文:胡說還提到「吳安邦官職問題,《同安縣誌》、《廈門志》、《金門縣誌》、《臺灣採訪冊》、《新竹縣誌初稿》、《淡水廳志》等都有記載,不止冊封使詩文一種」,這一點,胡君是值得稱許的,至少他有再找尋數據。不過,胡君可能還不知道,他所看到的「吳安邦」,其實已經將兩位名字都叫「吳安邦」,而時間、官職也相差無幾的「吳安邦」胡亂混淆不清了。其中一位「吳安邦」是臺灣彰化籍的武進士,而另一位「吳安邦」是「同安人」。可見胡君能找尋資料,而力不足以分辨、過濾資料。還好他還沒有說甚麼,我是好意先提醒他,別說胡說混了。
回復:蔡教授既然查閱了文獻,怎麼不知道這位吳安邦是同安人,彰化籍,乾隆六十年武舉人,嘉慶元年武進士呢?吳安邦分明是從同安入籍彰化,怎麼能當作兩個人呢?如果同一時期的《中山市志》記載蔡教授是中山人,《高雄市志》記載是高雄籍教授,是不是此只可能為兩人,沒有從中山移居臺灣的情況?蔡教授自己查找不仔細,還說我弄混了,有這樣治學嚴謹的教授,何愁教不出優秀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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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彭令先生

與發到中國文學網不同的是,在一些網站上,蔡教授的文章後還附有彭先生的大作,在此我簡要回應下。

彭令:2009-12-14 20:12:19 ryukyu1879即胡新先生在《補充》貼中公開留言:“1、我並沒懷疑其(彭令案:指《海國記》原件)真偽問題,……”

回復:留言中的“其”真的是指《海國記》嗎?此句是署名ryukyu1879回復署名書香陣陣2009的話,書香陣陣2009先評論說,“俞先生的學生社科院文學所陳毓羆研究員,在1983年9月中華書局一版一印的《文學遺產增刊》(第)十五輯上發表《考辨》,進一步用充分的證據考證出;清代蘇州文士沈複于嘉慶十三年隨使琉球,著有記其琉球經歷見聞的第五記,無可懷疑。”所以,ryukyu1879回復中的“其”當然是指不懷疑沈複在嘉慶十三年隨使琉球,並有著作這事。怎麼能理解為是不懷疑《海國記》的真偽?彭先生這樣“搞似是而非的‘研究’,故意歪曲事實,誣陷他人”,“純屬混淆視聽,自欺欺人。”

又:
2009-12-28 23:45:24 ryukyu1879即胡新先生在《問題》貼中公開留言:“是不是佚文 需要再討論 因為一些條文與歷史不符 改寫的不會只有一兩句”------- 彭令說明:此時此處,胡新先生的“研究”深入了一步,開始懷疑佚文(彭令案:指《海國記》)。
2010-1-4 20:39  qzcn也即胡新先生在 中國民間保釣聯合會 » 捍衛釣魚島 » 笑看“釣魚島、中琉歷史關係研究專家”胡新貼中留言:“《海國記》是偽作根本就不是沈複《浮生六記》卷五的部分佚文,有非常大的爭議。”-----彭令說明:胡先生從這時開始,認定《海國記》是偽作。
回復:事實真的是這樣嗎?早在2009年10月22日,我回復彭令先生郵件中的第六點說,“當然《海國記》不會受到一些您認為是不必要的限制,但我必須指出,您們的文章並沒有指出公佈的條文有不正確的地方。記載守禮坊書寫的只是‘守禮兩字’,當時看到的只應是“守禮之邦”四字。”文中的第一個後引號我當時打錯,應在“禮”字後。在此我請問彭令先生,我真是到12月初報刊報導《海國記》能證明釣魚諸嶼歸屬後才開始懷疑的嗎?你的說法真如你說的“均以事實為基礎”嗎?看來彭令先生不但天真,而且可愛。說他天真,是他想說我2009年12月28日才開始懷疑,就2009年12月28日才開始懷疑,想說我2010年1月4日才認為偽作,就2010年1月4日才認為偽作。說他可愛,是彭令先生可以肆無忌憚,堂而皇之把這些發表出來。

對於《海國記》的真偽,我的看法是“我確定《海國記》不是抄襲齊、費的使錄和黃景福的《中山見聞辨異》”,對於怎樣辨別真偽,我的想法是“對事件描述並結合清代其他使錄的縱向比較,以及對出發日期、諭祭先王日期、冊封世子日期、七宴日期、回國日期等日期的橫向比較。”在此我正告彭令先生,你自編自導自演自娛自樂的鬧戲可以收場了。

至於彭先生提到我的高論,我就只有回答:這個是版本目錄學家,那個是文學專家。這個是國學大師,那個是民俗學家。這些都是權威?他們說的都對?沒有任何問題?做學問不能盲目相信權威,只要覺得他們有錯,就應該有自己的見解和質疑,也應對這些權威的治學之法有個人的認識。如果見到批評就指責,那會有什麼進步呢?如果在發現權威的問題時,依然覺得權威的認識是正確的自己的是錯誤的,不迷信自己的見解,堅持權威的真理,那可真的是不迷信堅持真理。

                          結語
蔡教授,你一會兒《荀子》,一會兒《孟子》、一會兒《孔子》、一會兒《老子》,東征西引,但在論證《海國記》的真偽上,一方面搞猜古,大猜謎是不能解決問題的,一方面又搞釋古,但釋不出個所以然。特別是你居然篡改《使琉球記》原文,讓人唏噓不已。另外,蔡教授的兩篇文章,一會稱我胡君,一會又稱胡說,胡君我承擔不起,你還是都統一為彭令先生希望的胡說吧。

彭令先生說我是“披著純學術外衣,在關注、‘研究’與質疑錢泳手錄沈複《浮生六記》卷五《海國記》中的言行,有損國家尊嚴、民族利益”我沒想到,國家尊嚴和民族利益是用《海國記》這部偽作來衡量,真是可笑之極,希望彭令先生不要再大放厥詞了。

我從網上得知《海國記》即將面世,可喜可賀,其實我們不能只看到彭令先生利益熏心的一面,彭令先生有兩點值得稱讚,一是促進我國辨偽學的發展,二是印刷出的一堆堆廢紙可為再次回收利用提供大量源料。

總而言之,《海國記》不僅不是對中琉歷史關係宗藩關係的真實記錄,更不能證明釣魚諸嶼的主權歸屬。《海國記》對釣魚諸嶼的記載既添不了鐵證,也駁斥不了日方的觀點,而彭令先生居然以中國先占來定位,請彭令先生先弄清其定義,不要再愧祖先,恥後人。
                                       胡 新
                             歲次庚寅正月廿又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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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都可以讨论,你也可以“学术”为借口翻来复去的搞“研究”;唯独如下言论,必使你自断归路:

“……中国不需要毛泽东,毛泽东完全就应该被鞭尸。”(2009年10月22日,胡新在邮件明确告诉彭令先生)、“……认为毛泽东对中国的贡献比不上李鸿章对中国的贡献”(2009-12-22 20:27:00  ryukyu1879即胡新在天涯网上公开留言)与“我再次重申 开过(国)领袖是国父孙文先生”(2009-12-28 23:45:24 ryukyu1879即胡新在天涯网上公开留言)

--------------“正龙拍虎”,周正龙被逮捕了;“彭令卖书”,你也喊得激烈,彭令却没有被抓。百度词条,你也改不了,应该继续你的“学术研究”,欢迎!不是不追究,只是时候未到;也就是说,将来被追究的不是我彭某,就是你胡新。

附:

《海國記》高規格鑑定確定釣魚台主權屬於中國


大陸文化部年前在北京就《浮生六記.卷五海國記》真偽,舉行一場專家鑑定會。如果認定《海國記》為真跡,將再次證明釣魚台屬於中國固有領土。

 大陸文化部年前在北京就《浮生六記.卷五海國記》真偽,舉行一場專家鑑定會。這次會議請出中央文史研究館專家出席,僅就民間人士提供的一部文獻進行鑑定,做法非常罕見,如果認定《海國記》為真跡,將再次證明釣魚台屬於中國固有領土。




 《海國記》為大陸收藏家彭令,○五年秋在南京朝天宮古玩市場購得。經他多年考證,《海國記》佚文為清朝中期學者錢泳的手抄本,原文出自《浮生六記》的作者沈復。清嘉慶十三年(一八○八年),沈作為隨員出使琉球國,沿途紀實,明載釣魚台為中國領土。




 彭令說,日本主張釣魚台為其領土始於一八八四年,為日人古賀辰四郎最早發現釣魚列島,相較於沈復所記,時間比中國晚了七十六年,即便以錢泳於道光三年(一八二三年)手抄本為據,日本宣告的時間也比中國晚了六十一年。




 為鑑定《海國記》真偽,大陸文化部社會文化司二月十日,在北京港澳中心瑞士酒店召開專家鑑定會。據了解,中央文史研究館館員程毅中獲邀出席,他是大陸古籍鑑定的權威,館員由國務院總理聘任,歷任館員均德高望重並專業一方的大家,如歷史學家陳寅恪、國畫大師齊白石、書法家啟功等。





 一般文獻認定,由國家圖書館古籍研究專家出面,重要的文獻,或由國家文物鑑定委員會出面,只有在特別重要文獻認定時,才請求中央文史研究館協助指導。程毅中的出席,代表最高級別的鑑定,說明中央對《海國記》的重視程度。




 文化部官員表示,本次鑑定會尚未做出最後結論,專家希望彭令提供更多資料作為佐證。會議結束後,彭令向文化部提供四十六頁資料和十八幅真跡翻拍照片。據稱,文化部將進一步組織專家學者,經「細緻研究」才能公布認定結果。




 彭令說,文化部一旦認定確鑿,他將建議政府把《海國記》列為國校教材,讓學生知道釣魚台的歷史,廣為宣傳,也有助於保釣精神的傳承。

http://bbs.tiexue.net/post2_4116234_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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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所有國人都知道喚起國人意識國土不可忘,讓學子們知道釣魚台的歷史以便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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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国记》真品珍品:让海外走狗从心底里发抖

零星资料,分四条收集如下,或有重复。


(一)
2010-03-23 21:02:01“wbc14”网友留言:

甲、守礼坊上的匾额内容与字数的问题 (胡新提出的问题)

(胡新)回复:我质疑的是守礼坊上匾额的内容与字数的问题,不是质疑叫守礼坊还是叫守礼之邦坊,请蔡教授不要回避问题。

(“wbc14”)谈几句:我仅分析一下所谓的“甲”。这位胡新,也许正如彭令所说,不是日本的走狗,就是吃饱了没事找事,简直有点故意找臭。质疑守礼坊上匾额的内容与字数的问题,说明其人确实不懂文学研究的常识。如俞平伯老,在文章中写到《六记》,你一定要质疑是否指沈复《浮生六记》一书,谁又能奈你何?你要进一步质疑书名号内的内容与字数,那只能看作是你独有的发泄的方式,根本不是做学问应有的态度与方法。这人,别有用心,或在异国他乡被人利用,据此看来,并非完全是彭令无端猜疑。他若继续坚持用这种没事找事的方法质疑,我个人认为,不必纠缠,对付他就用棍棒。为小日本当狗,外行看来似有点水平,其实不是好狗;彭令的此发现,连日本学者也不敢否认,你却偏偏挖空心思,想当然地质疑,你的不良居心,昭然于世。

(二)

又:

2009-12-28 23:45:24 ryukyu1879即胡新先生在《问题》贴中公开留言:“是不是佚文 需要再讨论 因为一些条文与历史不符 改写的不会只有一两句”------- 彭令说明:此时此处,胡新先生的“研究”深入了一步,开始怀疑佚文(彭令案:指《海国记》)。

2010-1-4 20:39  qzcn也即胡新先生在 中国民间保钓联合会 » 捍卫钓鱼岛 » 笑看“钓鱼岛、中琉历史关系研究专家”胡新贴中留言:“《海国记》是伪作根
本就不是沈复《浮生六记》卷五的部分佚文,有非常大的争议。”-----彭令说明:胡先生从这时开始,认定《海国记》是伪作。

(胡新)回复:事实真的是这样吗?早在2009年10月22日,我回复彭令先生邮件中的第六点说,“当然《海国记》不会受到一些您认为是不必要的限制,但我必须指出,您们的文章并没有指出公布的条文有不正确的地方。记载守礼坊书写的只是‘守礼两字’,当时看到的只应是“守礼之邦”四字。”文中的第一个后引号我当时打错,应在“礼”字后。在此我请问彭令先生,我真是到12月初报刊报道《海国记》能证明钓鱼诸屿归属后才开始怀疑的吗?你的说法真如你说的“均以事实为基础”吗?看来彭令先生不但天真,而且可爱。说他天真,是他想说我2009年12月28日才开始怀疑,就2009年12月28日才开始怀疑,想说我2010年1月4日才认为伪作,就2010年1月4日才认为伪作。说他可爱,是彭令先生可以肆无忌惮,堂而皇之把这些发表出来。
----------彭令口头评论:为什么不全部把2009年10月22日的原始邮件贴出来呢?这可是有力证据。你(胡新)确实比彭令高尚得多吗?不屑一贴还是没有原始邮件可贴呢?
胡新是国际性的纯学者或“研究”爱好者吗?搞似是而非,歪曲事实,攻击领袖,与祖国与人民为敌,还能变化花样,不断说出许多新“道理”,真是国际主义吗?全面看看你在网上的文章,就能知道,实际不是的,是走狗主义,活用鲁迅先生的一句话,很快将显现出,你丧家的、日本的、乏走狗的原形。中国人民不处理你,处理谁,彭令没有如你所愿,被国家与周正龙并列,被逮捕;你的下场必将很不妙,你胡说胡搅,已经远远偏离了学术的轨道。广大中国人民必将用实际行动明确正告你,最根本的一点,只要毛泽东的像,还高高挂在天安门城楼上,你胡新必将付出应付代价,并得到终生深刻的教训。

(三)


胡(新)说:“在此我正告彭令先生,你自编自导自演自娱自乐的闹剧可以收场了。”

分析:彭令《海国记》的“自编自导自演自娱自乐的闹剧”,能使北京新华社、文化部、外交部,香港《文汇报》,台湾中央社、《中国时报》等高度关注与动作,甚至还惊动了国务院与公安部门;其能力也太大了吧?在胡新看来,中国人除他之外,似乎都糊涂得很,只有他清醒,这合符事实吗?这看似狂,其实或许真别有隐情与居心。
  由于胡新不顾事实,盲目偏执,目空一切,不讲技巧,表现低劣,其幕后的主子可能永远抛弃他,使他的所作所为倒真有点“自编自导自演自娱自乐的闹剧”味道。若不深入分析,胡新的目的,给一般人的感觉似乎就是,“纯学术”、“特高尚”与“国际性”地偏与彭令过不去,千方百计做些对中国人不利的事情,此外看似再无其它目的。这是让人不可思议的。其实,明白人都看得很清楚,胡新没有发疯,也不是超然世外的神仙,而已甘愿沦为被他国某些人利用的动物。
我们认为,“自编自导自演自娱自乐”《海国记》的,决不仅仅是彭令一个人;胡新太高看彭令了,彭令还没有这么大的能量,起决定作用的是所有中华儿女。

(四)

附录:春节假期,胡新回到大陆,不敢在网上胡说(当然也可能他假期比在海外学习时要忙),似乎怕被人锁定IP找到他,“敲破脑袋”;跳到海外后,自以为又“自由”了,又跳出来搞“纯学术研究”。
彭令先生从来都直言,“我是一个小书贩”,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千方百计多赢利,让人可信;胡新先生缠着彭先生企图索取《海国记》中的资料、搞“纯学术研究”,似是而非地欺骗外行,有点满世界证明自己是“国际性”的最纯洁、高尚、正直、公正的研究者(或其自谓的“爱好者”)的味道,实在让人难以理解与相信。不过,好在中国人民眼睛雪亮;自高自大,目空一切,欺骗自己还可以,欺骗中国人民可能性不大,至少彭令先生还没有如胡新先生所希望的那样,被政府与周正龙并列,逮捕起来。

彭令先生始终认为,《海国记》的最重要价值与意义,应该是再证钓鱼岛属于中国的文献与古典文学名著完美结合,必将使“钓鱼岛中国领土”的意识更广泛地深入人心。这似乎是胡新先生十分担忧与害怕的,为什么呢?仅仅是不符合他的“纯学术研究”吗?决不是的。我们相信,迟早会从胡新身上找到答案的。
胡新故意不提“再证”,使出吃奶的力气,挖苦心思来批评“先占”;如果,胡新先生真是客观、公正地研究中琉关系与钓鱼岛问题,增加一部新文献,真的就让他那么不安吗?

有人一针见血,《海国记》若真是伪造的,也许他胡新还真不会花这么多心思与精力呢!他不是彭令的托(若为托,演技还算高超),便是海外的狗(若是狗,实在有点低劣),总是无利不起早,这点应该毫无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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