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彭令先生
與發到中國文學網不同的是,在一些網站上,蔡教授的文章後還附有彭先生的大作,在此我簡要回應下。
彭令:2009-12-14 20:12:19 ryukyu1879即胡新先生在《補充》貼中公開留言:“1、我並沒懷疑其(彭令案:指《海國記》原件)真偽問題,……”
回復:留言中的“其”真的是指《海國記》嗎?此句是署名ryukyu1879回復署名書香陣陣2009的話,書香陣陣2009先評論說,“俞先生的學生社科院文學所陳毓羆研究員,在1983年9月中華書局一版一印的《文學遺產增刊》(第)十五輯上發表《考辨》,進一步用充分的證據考證出;清代蘇州文士沈複于嘉慶十三年隨使琉球,著有記其琉球經歷見聞的第五記,無可懷疑。”所以,ryukyu1879回復中的“其”當然是指不懷疑沈複在嘉慶十三年隨使琉球,並有著作這事。怎麼能理解為是不懷疑《海國記》的真偽?彭先生這樣“搞似是而非的‘研究’,故意歪曲事實,誣陷他人”,“純屬混淆視聽,自欺欺人。”
又:
2009-12-28 23:45:24 ryukyu1879即胡新先生在《問題》貼中公開留言:“是不是佚文 需要再討論 因為一些條文與歷史不符 改寫的不會只有一兩句”------- 彭令說明:此時此處,胡新先生的“研究”深入了一步,開始懷疑佚文(彭令案:指《海國記》)。
2010-1-4 20:39 qzcn也即胡新先生在 中國民間保釣聯合會 » 捍衛釣魚島 » 笑看“釣魚島、中琉歷史關係研究專家”胡新貼中留言:“《海國記》是偽作根本就不是沈複《浮生六記》卷五的部分佚文,有非常大的爭議。”-----彭令說明:胡先生從這時開始,認定《海國記》是偽作。
回復:事實真的是這樣嗎?早在2009年10月22日,我回復彭令先生郵件中的第六點說,“當然《海國記》不會受到一些您認為是不必要的限制,但我必須指出,您們的文章並沒有指出公佈的條文有不正確的地方。記載守禮坊書寫的只是‘守禮兩字’,當時看到的只應是“守禮之邦”四字。”文中的第一個後引號我當時打錯,應在“禮”字後。在此我請問彭令先生,我真是到12月初報刊報導《海國記》能證明釣魚諸嶼歸屬後才開始懷疑的嗎?你的說法真如你說的“均以事實為基礎”嗎?看來彭令先生不但天真,而且可愛。說他天真,是他想說我2009年12月28日才開始懷疑,就2009年12月28日才開始懷疑,想說我2010年1月4日才認為偽作,就2010年1月4日才認為偽作。說他可愛,是彭令先生可以肆無忌憚,堂而皇之把這些發表出來。
對於《海國記》的真偽,我的看法是“我確定《海國記》不是抄襲齊、費的使錄和黃景福的《中山見聞辨異》”,對於怎樣辨別真偽,我的想法是“對事件描述並結合清代其他使錄的縱向比較,以及對出發日期、諭祭先王日期、冊封世子日期、七宴日期、回國日期等日期的橫向比較。”在此我正告彭令先生,你自編自導自演自娛自樂的鬧戲可以收場了。
至於彭先生提到我的高論,我就只有回答:這個是版本目錄學家,那個是文學專家。這個是國學大師,那個是民俗學家。這些都是權威?他們說的都對?沒有任何問題?做學問不能盲目相信權威,只要覺得他們有錯,就應該有自己的見解和質疑,也應對這些權威的治學之法有個人的認識。如果見到批評就指責,那會有什麼進步呢?如果在發現權威的問題時,依然覺得權威的認識是正確的自己的是錯誤的,不迷信自己的見解,堅持權威的真理,那可真的是不迷信堅持真理。
結語
蔡教授,你一會兒《荀子》,一會兒《孟子》、一會兒《孔子》、一會兒《老子》,東征西引,但在論證《海國記》的真偽上,一方面搞猜古,大猜謎是不能解決問題的,一方面又搞釋古,但釋不出個所以然。特別是你居然篡改《使琉球記》原文,讓人唏噓不已。另外,蔡教授的兩篇文章,一會稱我胡君,一會又稱胡說,胡君我承擔不起,你還是都統一為彭令先生希望的胡說吧。
彭令先生說我是“披著純學術外衣,在關注、‘研究’與質疑錢泳手錄沈複《浮生六記》卷五《海國記》中的言行,有損國家尊嚴、民族利益”我沒想到,國家尊嚴和民族利益是用《海國記》這部偽作來衡量,真是可笑之極,希望彭令先生不要再大放厥詞了。
我從網上得知《海國記》即將面世,可喜可賀,其實我們不能只看到彭令先生利益熏心的一面,彭令先生有兩點值得稱讚,一是促進我國辨偽學的發展,二是印刷出的一堆堆廢紙可為再次回收利用提供大量源料。
總而言之,《海國記》不僅不是對中琉歷史關係宗藩關係的真實記錄,更不能證明釣魚諸嶼的主權歸屬。《海國記》對釣魚諸嶼的記載既添不了鐵證,也駁斥不了日方的觀點,而彭令先生居然以中國先占來定位,請彭令先生先弄清其定義,不要再愧祖先,恥後人。
胡 新
歲次庚寅正月廿又一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