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列表 發帖

《海国记》确为伪作 回复蔡教授辨析文

本帖最後由 qzcn 於 2010-1-17 19:11 編輯

《海國記》確為偽作   回復蔡教授辨析文
甲、「守禮坊上的匾額只書『守禮』二字嗎」的問題
蔡文“何況,胡先生所舉的齊鯤《東瀛百詠》的句子,不也是只有“守禮”兩個字嗎?”

回復:坊名是叫“守禮坊”,但匾額上的文字只可能是“守禮之邦”,我在文章中說得很清楚---“在‘揭’字後自注‘宮前有坊,榜曰守禮之邦。’”
無論沈複是在哪寫出《中山記曆》,在琉球時也會對琉球的一些景物和冊封相關的事情作初步記載,以便日後寫作。怎麼可能連“守禮”二字還是“守禮之邦”四字都不清楚,另外去過琉球,怎麼會連琉球享有“守禮之邦”這一美譽都不知道。


乙、「冊封使到閩及啟行日期錯誤」問題
蔡文:我請讀者(包括胡君)再好好閱讀原圖片中的語句,作者是說閏五月二日那一天,冊封團隊從福建省城的南台登舟,到初三日(即次日),兩冊使才奉使節、詔書來到渡頭,準備上船啟行;而不是說閏五月初三日(次日)兩冊使才奉使節、詔書來到福建省城。

回復:即使按照此說,也不會有前一日冊封團隊先自南台登舟候迎冊封使,第二日正使持節,副使持詔、敕再到南台登舟這種奇怪的行為。冊封使團是在閏五月初三日從南台一同登舟,蔡教授卻作先後之分,看來果然對冊封的過程十分瞭解。


丙、「過釣魚臺遙祭黑水溝改寫自李鼎元《使琉球記》」的問題
蔡文:我則認為,齊鯤、費錫章要將整個冊封的過程,巨細靡遺地記錄下來,以備回朝廷時述職之用;而沈三白則是私人筆記,不需要記述瑣碎的事,這是文學作品與工作報告的不同。而且,抄稿只是沒有逐個島嶼都記載罷了,按順序而言,過了釣魚臺之後才祭黑水溝,並無不妥;如果在釣魚臺之前就祭黑水溝才有問題呢!

回復:這段話僅足自欺,冊封使既然明載“過溝祭海”,就不可能在過釣魚臺後遙祭過黑水溝。即使是私人筆記,也要符合史實,沈複不可能臆造出一個新的祭祀地。

蔡文:《海國記》所寫的,跟哪一位冊使的記述最接近呢?不要昧著良心說話,當然答案是齊鯤的記述最像。那何以會那樣呢?如果不是抄稿的作者看過齊、費的《續琉球國志略》,就只可能是他本來就在現場,親眼所見,所以跟齊鯤看到的景象是一樣的,當然記述的文字也差不多了。

回復:李鼎元對釣魚諸嶼的描述最為清楚,如“見釣魚臺,三峰離立如筆架,皆石骨。”“見赤尾嶼,嶼方而赤,東西凸而中凹,凹中又有小峰二。”《海國記》關於釣魚臺的記載“見釣魚臺,形如筆架”改寫自李錄的痕跡甚為明顯,蔡教授為何視而不見?齊、費《續琉球國志略》:“見白鳥似燕而大,五六為群,飛繞前後,若導引然。”《海國記》“忽見白燕大如鷗,繞檣而飛。”一個白鳥似燕,一個白燕如鷗,不知何來“跟齊鯤看到的景象是一樣的,當然記述的文字也差不多了。”


丁、「冊封大典日期取自徐葆光《中山傳信錄》」的問題
蔡文:我以為這個錯誤,就跟「守禮之邦」四字誤記為「守禮」二字一樣,是因追記而產生的。
胡氏這個推測,已經有人在網路上引用彭令所告知回應,抄稿寫的是在「七月朔日」。其實,真正的時間是嘉慶十三年六月十有五日己酉。之所以有此差異,我以為還是老話,隨從私人寫作追記時,偶然錯誤。

回復:這並不是什麼追記的失誤,而是偽造者沒有見過《續琉球國志略》的有力證據。偽造者把《中山傳信錄》的冊封日期作為嘉慶十三年的冊封日期,又把追封尚成、諭祭尚溫、諭祭尚成三者的日期偽造成七月一日,使得不與《中山傳信錄》吻合,其良苦用心真是讓人佩服。既然蔡教授認為沈複讀過《續琉球國志略》,為何在自己記載大有疑問的情況下,不改為冊封使的正確記錄呢?


戊、「頭號船人數嚴重失實」的問題
蔡文:《海國記》裏說:「冊使與從客共一舟.名曰頭船.上下柁工兵役共計四百五十餘人。」請注意我引文的標點,用中性的「.」,主要的原因是我認為胡君的標點有問題。
至於費錫章說「兩舟共五百十二人」,而抄稿則說「四百五十餘人」,二者不同,我以為當然是費錫章的數字準確,而抄稿作者可能是大約的估計。何況抄稿說的人數是「上下柁工兵役」;而冊封使團中,還有正、副使、從客、接封使臣、其他隨行官員,或者還有其他應邀之客,當亦有數十人,都不能計算在「上下柁工兵役」之內;如果加上去的話,數字就相當接近了。

回復:我從不認為頭號船上下柁工兵役共計四百五十餘人。只是《沈複<浮生六記>卷五佚文的發現及初步研究》是這樣斷句,我也只好以這種邏輯思考問題。也不知誰的“用心可知”。
另外,兩船柁工兵役達不到四百五十餘人,這又是與事實不吻合的,隨行的其他人員沒有蔡先生估計的那麼少,也不只限於家人從客之類,查詢使錄和一檔的檔案就可知道。


己、「冊封舟尺度改寫自徐葆光《中山傳信錄》」的問題
蔡文:在此,我先提出修正胡說徐葆光冊封團的人數,不止318人;我知道胡君是根據《中山傳信錄》中卷一頁8的〈渡海兵役〉條來算的,不過,胡君忘記了這個數字只是「兵役」的人數,而忘記了算「柁工」數,即是掌控航船的船戶。徐葆光在〈渡海兵役〉條之前,有說「每船船戶以下二十二人」兩次,兩船合共四十四人,加上之後,就有362人;再加上前面說過的正、副使、從客、接封使臣、應邀客人等,應該也接近四百人左右。

回復:徐葆光冊封使團的人數我不認為是318人,其一是“封舟”條下有四十四名其他成員的記載,我看時也留意過,二是正副使家人分別可帶二十名和十五名,實際不一定達到那麼多人,三是我找到了其他人隨全魁、徐葆光前往的記載。岩井茂樹先生統計318人能夠大致反應出冊封使團人數,故取之。不過人數還達不到蔡教授推測的近四百人。

蔡文:從資料表面的數位看來,徐葆光以前的冊封船長,從二十丈到十二丈不等,反而是徐葆光所用的封舟最小,一號船才十丈,二號船十一丈八尺。如果像胡說的那樣推測,那徐葆光冊封團的人數四百左右,相信從前的冊封團人數也差不多;那為甚麼封舟長度反不如康熙二年張學禮那次的十八丈長呢?胡君能不能也給個解釋呢?相信胡君也是丈八金剛,摸不著頭腦了罷。

回復:冊封舟長沒有達到過二十丈,胡靖記載杜三策那次的冊封舟有誇大之嫌,按《崇禎長編》引用的資料,是長十七丈、闊三丈。又按照夫馬進先生的統計,張學禮、王垓冊封那次,冊封使團人數近520人,蔡教授認為差不多四百人左右,前提錯誤,無需再答。

蔡文:李鼎元《使琉球記》卷二頁15有記載李鼎元去檢驗封舟說:「舟身長七丈,首尾虛艄三丈,深一丈三尺,寬二丈二尺,較歷來封舟,幾小一半。」試想想,李鼎元冊封團的人數五百二十人左右,封舟才長七丈,他還是可以前往冊封,齊鯤、費錫章封舟長八丈餘,已經比李鼎元時的封舟長了,為何不可呢?再來如果將李鼎元的封舟長度,加上「虛艄」三丈,就有十丈了;如此類推,齊鯤的封舟八丈餘,前後「虛艄」應該更長些,那麼可以粗估四丈,加起來就有十二丈左右,這跟《中山傳信錄》裏所說的「烽火營鳥船一隻長一十二丈三尺,寬二丈五尺;閩安中營鳥船一隻長十二丈二尺,寬二丈六尺五寸」,長度大小就相差無幾了。

回復:李鼎元乘坐的冊封舟為十丈,但有虛艄。為了千方百計證明齊鯤乘坐的冊封舟能達到十二丈,就認定齊鯤乘坐的冊封舟也有虛艄,且推測長四丈。有這種證明方法嗎?你怎麼知道嘉慶十三年那次也有虛艄呢?


庚、「腳踏綿的描述改寫自《中山傳信錄》」的問題
蔡文:彭令所公開的七張抄稿圖片中,「腳踏綿」出現了兩次,除了宮廷中,還有紅衣人的居所,也有寫著鋪上腳踏綿;那真的是「自王宮以至民間皆然」。
齊鯤也見到家家戶戶,以及天使館都鋪設了「腳踏綿」,他沒有記載王宮中的情形,因為述職報告《續琉球國志略》中不需要寫這樣瑣碎的事,這也正是沈複私人筆記可貴的地方。

回復:正如我指出的那樣,琉球沒有專門的妓院,何來鋪設“腳踏綿”之說,而天使館也鋪“腳踏綿”,這又是一大奇聞。

本帖最後由 qzcn 於 2010-1-18 10:44 編輯

至於吳安邦官職問題,《同安縣誌》、《廈門志》、《金門縣誌》、《臺灣採訪冊》、《新竹縣誌初稿》、《淡水廳志》等都有記載,不止冊封使詩文一種。

《浮生六記》卷五與另外五記不同,其歷史學和文獻學的價值重于文學價值,從浮學的角度入手是不妥的。

蔡教授的辨析,沒有解決到任何問題,相反在《海國記》諭祭和冊封日期記載與事實不合的問題上歸咎于沈複追記有誤,搪塞了事,難道不是幼稚可笑嗎?《海國記》記載二月十八日出京沒有追記錯誤,記載閏五月十一日出五虎門沒有追記錯誤,偏偏記載諭祭和冊封日期追記錯誤,有這樣奇怪的事嗎?諭祭和冊封日期是重中之重,難道沈復會如此大意嗎?而且兩個日期都錯,這完全是因為偽造者沒有看過《續琉球國志略》,所以以康熙五十八年的冊封日期作嘉慶十三年的冊封日期,而諭祭日期為了不與康熙五十八年吻合,又隨意寫成七月朔日。

嘉慶十三年,冊封使去是“過溝祭海”,回來也是“過溝祭海”,去時從沒在釣魚臺附近遙祭過黑水溝,《海國記》的這些記載是改寫自李鼎元《使琉球記》中琉球人對黑水溝的認識。蔡教授卻認為“這是文學作品與工作報告的不同。”我不知道兩者會有什麼大的區別,既然沈複見到冊封使是“過溝祭海”,怎麼會記下在釣魚臺附近遙祭黑水溝,難道沈復會把琉球人的認識當作中國人的認識嗎?蔡教授這不是在貽誤後人嗎?而對釣魚臺形狀及附近鳥群的描寫也是改寫自《使琉球記》,蔡教授回避“形如筆架”的來源問題,對鳥群的描寫要與《續琉球國志略》拉上關係,實際又拉不上關係,真是難為了蔡教授。

我在此再次重申,《海國記》確系偽作,《中山記曆》的全文或佚文仍沒找到。

我想隨著《海國記》全文的公開,還會發現越來越多的錯誤,《海國記》是不是偽作,到時候定有專業人士解答。

TOP

“……《海國記》是不是偽作,到時候定有專業人士解答。”您已经解答了,“确实”是彭令请高手伪造的,赝品;王刚鉴宝,假瓷器立即砸掉;这废纸几张呢,也不应该留着,必须彻底销毁嘛。当然,根据“正龙拍虎”搞出了“彭令卖书”,国家理应如逮捕周正龙一样,将彭令抓进去后,自然就有人销毁了;可是,2010年01月14日下午17:00左右,文化部社会文化司官方却明确电告敝人彭令,质疑的谬论是站不住脚的;文化部将力争尽快拿出明确结论。钱泳亲笔手迹已没有争议!
您对《海国记》许多言行,已远远超出学术范围,有网友建议,您我到时法庭上见。但愿,法律能给您这位诋毁毛主席的、爱国的80后以公正处理。在国外,继续“深入”学术研究吧。

TOP

感謝大大分享

TOP

纵观胡新的言行,横看其支持者,有关部门已警惕。

公布《浮生六记》卷五《海国记》被发现已有一年半多了,为什么媒体报道定位其为“钓鱼岛属于中国再获文献证明”后,近两个月内,胡新才跳出来质疑呢?陆续发贴 《关于彭令藏<海国记>的五点补充》(2009\12\12) 、《<海国记>与钓鱼台列屿的记载不足以说明问题》(2009\12\28)与《<海国记>又系伪作 学术造假再抬头(转》(2010\01\10)。联系其胡说“……中国不需要毛泽东,毛泽东完全就应该被鞭尸。”(胡新先生在邮件明确告诉彭令先生)、“……认为毛泽东对中国的贡献比不上李鸿章对中国的贡献”(胡新网上公开留言)与“我再次重申 开过(国)领袖是国父孙文先生”(胡新网上公开留言),能不让人怀疑其别有用心吗?
尽管鞠德源老先生,不要我把他搅进此事,但是为了真实、客观、公正,这里还是必须明确地提出老先生的尊姓大名。敬请老先生海涵!鞠老对《浮生六记》卷五《海国记》的评价是:“关于钓鱼台的记载,承前启后,简明、扼要、准确,在确证钓鱼诸屿为中国固有的资料中,又增加了一部新的文献,有利于保钓宣传,很有意义。”

TOP

留洋新加坡的太学士胡新鉴定《海国记》,类似企图考证母猪就是小猪



qzcn(秦中即胡新)在“中国民间保钓联合会 » 捍卫钓鱼岛 » 《海国记》不能证明钓鱼台属我”贴中留言:

发表于 2010-1-28 14:11  只看该作者

你应该鉴定的是  《海国记》是不是《中山记历》的佚文
你一再回避问题  就是不敢承认《海国记》系伪作的现实



彭令小议如下:

《海国记》是“《中山记历》的佚文”?!
正如有网友说,你(这里只好免敬辞)还在地上爬,(其实是还在喝奶),就自以为是长跑健将,且一边高呼:“你跑得不好,他也跑得不好,就我跑得最好!”《浮生六记》爱好者可以笑掉牙。与你谈《海国记》真伪,就是如与婴儿讨论跑步。若不是为了热闹,为了你所说的“炒作”(宣传),谁也没有这个闲心。
留洋新加坡的太学士,小书贩,我反复说过,术业有专攻。在某方面有过专门学习,积累点知识,就自以为排名第几,目空一切,为别国冲锋陷阵,闹笑话是迟早的事。
我们并没有论定《海国记》一定就是《中山记历》佚文。硬要说《海国记》是《中山记历》的佚文,有点点类似企图考证母猪就是小猪!蔡根祥教授有明确观点,《海国记》明显不同于《中山记历》,笔者也支持此论断。有何不同呢?有兴趣者,自己可以去深入了解。
要明真假,辨是非。我认为,基本的知识点,还是应该尽量首先搞清楚,然后再说话,不宜太急。你胡先生应该在《六记》研究方面,也尽量深入;趴在门边,甚至离门还有较大距离就“鉴定”,又怒又急,可以理解;母猪小猪分不清,可就不太妙。

TOP

《浮生六記》卷五與另外五記不同,其歷史學和文獻學的價值重于文學價值,從浮學的角度入手是不妥的。
--------------------------在这里,我惊奇地见到“文獻學”三个字。怪不得此处没有进一步考证,《海国记》原件是彭令如何请人捉笔造出来的。彭令从手迹、内文等彻头彻尾地做假,进步到“伪作”,而不说赝品,这应该是一种荣耀。

对于胡先生的回复,近日,蔡教授应该会有文章正式发表,我这小书贩,不学无术,水平低下,就不太够格了。窃以为,实事求是地贬自己抬他人,应该比狂妄得目空一切的好。

TOP

哈哈哈。。。。。。太搞笑了

TOP

返回列表